始入侵他的生活,不停地暗示让白心卉带他出来吃饭或旅游。更恐怖的是,白心卉对她还很满意。
短短一周,他和这女的见了三面,比这一周见裴寒舟的次数还多。
寒冬的阳光向来珍贵,今天好不容易碰上出太阳,他却不能赛车也不能打球,被一把椅子困在了两个女人中间。罗讯惋惜地抬手拢了拢日光,浅浅薄薄的一层聚在掌心,沿着指缝漏出去零星半点。
他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打算来一局王者,又被白心卉用力怼了一下。“人家是为你来的,你别这么没礼貌,我去上个厕所,你快跟人多聊点,听到没。”
那徐诗不问他意愿强行把他拽出来,对他就讲礼貌了?喜欢就自己来争取不行么,非要把家庭背景这座大山也给搬出来,是在给谁施加压力?罗讯无言,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
白心卉离开之后,铺垫了许久的徐诗跃跃欲试地转向他,眼里有些憧憬,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看见罗讯横过手机,一副要打游戏的架势,她立刻以亲密者的角度关切道:“你要少玩手机啊,玩多了对眼睛不好,做做对眼睛有益的运动挺好的,不如下午我们去打斯诺克吧?”
罗大少爷身体里住着叛逆之魂,生平最烦别人不知界限地管束。偏生这时候,对面的人又跟了句――“我看你总是凌晨还在打游戏,不行的,不要熬夜,我睡得早,不如我晚上来监督你睡觉吧?”他不耐烦地放下手机:“不如你直接住我们家算了?”
徐诗脸忽然一红,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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