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赶忙上前拍了两下,为了克服恐惧大声吩咐着:“你背我一下呀!我走不动了!”
前面的人迟迟没有回头,小布蕾泪盈于睫又想哭了,恰巧在这时,纪棠渊终于收起自己手上的魔方,转过了头。林鹭小朋友一看自己居然认错人了,惊讶之余又被吓了一跳,还有点羞耻,太多情绪蜂拥而上无法消化,最后通过她的喉咙,化作了几声嘹亮的啼哭。
纪棠渊:“……”
纪棠渊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看着她,而后者在得不到回应之后更觉得丢人,于是哭得越发大声。哭声在通道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像孙悟空的紧箍咒,猛地在纪棠渊年幼的脑袋上画了个圈儿。
弹幕笑得想死,有人精辟总结道:纪棠渊,当地较有名气的一位24K纯直男。
小布蕾哭了三分钟之后,监视器后面的裴寒舟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了身:“不行。”
“别啊,”林洛桑赶紧拉住他,“你让她自己解决,又不是什么可怕的大事,她自己能解决好的。”
林洛桑用了十成的力道,才将男人重新按回椅子上。
她倒觉得还挺有意思,笑吟吟地想看接下来会怎么发展。裴寒舟看了她一眼,蹙眉问:“她是不是你亲生的?”
“……”
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级流泪选手小布蕾依然没有发挥失常,为镜头展示了仰着哭、瘪嘴哭、叽里呱啦哭、一边擦眼泪一边哭等高难度技法,像个移动的小水泵。
而后,和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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