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胡萝卜精。
林洛桑见他没回复,不由得催促:“怎么了?难道我真干了什么?”
“没,”男人略微抬了抬唇角,道,“很可爱。”
听到男人这么说,林洛桑手上动作顿了顿,一时间竟有些后怕:“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你这个笑不太对劲……”
“确实没有做什么。”男人耐着性子娓娓道来:“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自己是一只阿拉斯加,非要给我表演在鼻子上顶饼干。”
“……”
“后来还要给我表演酒瓶魔术,然后翻车了。”“……可以了,不用再说了。”
制止完毕后,林洛桑将刮胡刀和剃须泡稳稳放到男人面前――“胡子你就自己刮吧。”
“……”
当然,最后还是被男人圈在洗手台的三角区,在男人的胁迫和诱哄下帮他刮完了胡茬。她本想装作一个失手把他也给刮一下,但最后还是心软,没能狠得下心来。
二人磨磨唧唧地收拾完毕之后,这才打开了房门。
本打算去花园里找应该在聚会的大家,结果一推开门,以罗讯为首的十来个人就坐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林洛桑吓了一跳:……??
面前一行损友对着裴寒舟整齐而有序地开始发问――“一点半了,请问裴总昨晚到底是多辛苦,一点半才起来?”“这就是你昨晚不让我们闹洞房的原因吗,裴寒舟。”“西式婚礼你们也会一点半起来吗,还是更晚?”
裴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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