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到底有什么是不一样了的。这次分开,好像给他们建造起了一座可以沟通的桥梁。
她踩着沙发给自己穿圣诞袜,忽然问:“你今早是不是说,我醒酒之后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男人没想到她还能想到今早的对话,但已经对她获知真实情况不抱什么期待值,笔尖没停,沉沉“嗯”了声。
她试探地问:“很重要吗?”
“很重要。”他答得斩钉截铁。
“有多重要?”
男人停下笔,望向她:“比你随时随地都记得备份的音乐还重要。”
“……”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那好像……是还挺重要的。”
林洛桑拿出吹风机坐在沙发边吹头发,腿半曲着,珊瑚绒睡裤被带起到小腿肚的位置,露出一截莹润肌肤,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裴寒舟起身倒茶,顺势拉起一边的毯子给她盖上,动作只有一瞬,他很快背对向她。
她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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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特殊且寻常的一天。她先行起来,给打着石膏的男人选衣服,然后帮他刷牙洗脸刮胡子,还得伺候他更衣。无微不至,照护有加。他有时候睡一晚起来会有汗,她还得给他擦身子,过程中他经常提出一些无理请求,当然,大多数都被她给骂回去了。
一切料理完毕,七点半吃早餐的时候,她用小勺子舀着粥,吹凉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问对面的男人:“你今天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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