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讯就这样被大家起哄着走了过去,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才敢问他:“球可以还我们吗?不小心飞太远了,我们在选队长。”
裴寒舟只是垂了垂眼,旋即,一言不发地将球递了过去。
罗讯一直以为,如果他想要当队长,那时候是一定不会还回球的,大家正处在中二的年纪,完全可以大吼一句“愿赌服输,我拿到球我就是队长了,哪怕我还没有入队”,但裴寒舟没有。他如此淡定地将球还回,没有争取也没有挽留,就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后来的队长变成了一个耍赖抢到球的小胖子,大家争议说不服,但忘性大,愤怒来得快去的也快,又哄哄闹闹地认了命。而自那之后,裴寒舟常常坐在离球场不远的花坛边看他们打球,书包平整地挂在身旁的双杠边,他仍旧一言不发,只是看着。
罗讯也提议过:“他已经来看我们打球好几天了,要不要叫他一起来打?”伙伴们只是不停摇头:“人家想打球早就主动申请加入了,你看前几天不是新来了好几个吗,他都看到了,没来找我们肯定是不想。”“他看起来好难接近啊,我们去找他也可能会被拒绝吧?还是别去了。”“就是,说不定他戴着耳机在背单词呢,罗讯你不要自恋了。”
直到两周以后,罗讯终于忍不住,在中场休息时鼓足勇气去问他:“你要和我们一起打吗?”
少年说,“好啊。”没有犹豫和停顿,仿佛一直在等人问出这句话。
罗讯后来才知道,原来在那之前,每一次路过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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