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地为她展示了自己没有良心这件事,不止体现在商业上。他刚把她翻了个身,林洛桑就叫唤起来了:“别别别,疼。”
裴寒舟只当她又开始闹腾,鸦羽般的眼睫颤了颤:“我还没开始,你疼在哪儿?”
“牙疼。”她捂住自己左半边脸颊,“刚压着我发炎的智齿了。”
裴寒舟:“……”男人低声警告:“你最好是。”
“这我需要骗你吗!骗你我有什么好处?”她摊平了,开始倒吸着凉气,“已经断断续续快痛两三个星期了,我一直在等它自己好。”
男人荒谬地眄了她一眼,硬生生气笑了:“药也不吃医院也不去就等它自己好,你怎么不打开电脑等曲子自己完成?”
林洛桑:“……”
于是第二天一早,担心牙疼影响自己夫妻生活质量的裴寒舟,迅速将她带去了医院拔牙。她一开始很抗拒:“拔牙会脸肿的,你想让我下次像个发面馒头一样上台表演吗!”
“你想下次高音唱到一半牙疼到崩表情吗?”
林洛桑沉默了一会。“好,我拔。”
于是接下来,她就像是被录入了重播系统的小喇叭,一路都在他耳边嗡嗡嗡个不停,询问着各种没有意义的问题。“打麻药的针粗吗?打的时候痛不痛?”“你拔牙用了多久?艰难吗?”“会大出血吗?晚上会睡不着吗?”……“牙科医生帅吗?”
男人忍无可忍地合上书:“有这个时间你不如闭上嘴适应一下等会的生活。”
“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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