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我应该不会又呛水到需要你来救我吧?”
“按理来说是不会,”男人抄手,“但是以你的水平,也不是没可能。”
“……”刚刚是谁说他体贴来着?是她吗?她是被午餐的千岛酱糊住了心,还是被晚上的聚光灯闪瞎了眼睛?
幸而彩排最终还是顺利地完成了,她披着浴巾看了几遍录像,跟导演和灯光摄像又商量了二十多分钟,一切才结束。男人还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动作,以手支颐坐在椅子上,一看就是那种非常不好惹的甲方爸爸。
于是她没多想,跟着自己的脑补脱口而出,还颇有几分小得意:“怎么样爸爸,我没溺水吧?”
“没……”男人答到一半顿了下,有些错愕地抬眼,“你叫我什么?”……很少看到裴寒舟露出这种目光,她整个人僵硬了几秒,这才意识“甲方爸爸”去掉前面二字的称呼,听起来非常危险――是一种好像凌晨六点才能睡的危险。
“我在唱歌而已,”她反应力敏捷地编了段“ba”开头的轻哼,心虚眨眼,“没叫你来着。”说完又迅速转移话题:“走吧,回去。”
“我有点事,你先回,”男人沉吟几秒,垂下眼,想必是已经吩咐好,“司机在门口接你。”
林洛桑点头,但还是不免有些意外,眉尾抬了抬:“你等我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要和我一起。”毕竟她深知自己的丈夫是位聪明的商人,目的性明确,不会浪费时间,愿意等她肯定是因为回去有笔更划算的卖卖可以做。
果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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