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多聊了两句。
林洛桑揉揉肚子,听他继续说:“当然,去不去是你的自由。” 他不过是想起来顺势一提,她同意与否都和他无关。
她虽然没说话,但已经放下笔,走到衣帽间换鞋了。 足跟刚穿进一只高跟的刹那,就像是某个环节忽然通畅,有什么劈开了灵感的幕,想法瞬间满满当当地往外涌。
“……不去了!” 灵感稍纵即逝,她没时间拖延,立刻就往书房跑,跑到一半嫌鞋子碍事,把唯一一只高跟鞋留在了正厅中央。
裴寒舟:…… 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比他还爱工作的。
这一写就写到了夜深,她写得酣畅淋漓,写得如有神助,写得如痴如醉甚至没发现裴寒舟回来了。
听到浴室门响时她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看着正擦头发的男人:“你怎么跟鬼一样悄无声息的?”
“比起我,”男人淡淡眄了她一眼,“还是你更像一点。”
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凌乱,因为没时间调空调温度随便披了个白毯子,乌黑长发散了一肩,好像确实没什么资格说他。
“没有吃唱片长大的鬼。” 行走的CD机这么为自己辩驳了一句后,默默卸下毯子去洗澡了。
浴室水声响起,男人在柜子里找吹风机,找到一半时顿了顿,看到了她乱而有序的工作台。 她的歌词本还是摊开的,上面的字迹秀丽,一个词能列出五个备选方案反复斟酌,一句话颠倒前后顺序可以折腾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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