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把那女的……”
话说到这忽然停住,罗讯意识到后头还坐着被调侃者的新婚妻子,即使知道这婚姻中的隐情,但他仍觉自己给嫂子戴绿帽的事儿极不体面。 罗讯咳嗽两声:“嫂子对不起啊,我胡说的,他真没什么红玫瑰白玫瑰之类的。”
林洛桑不甚在意地笑:“没事。” 又不是真夫妻,何必计较那么多。
张爱玲说过一句话,大意是男人的一生都会有两朵玫瑰,一朵红的一朵白的,娶了白玫瑰后白的就变成米饭粒,红的却成了朱砂痣。若是娶了红玫瑰,红的会变成墙上一抹蚊子血,白的又成了明月光。 所以裴寒舟有没有玫瑰都很正常,她真不介意。
但就是那瞬间,林洛桑突然灵光一闪—— 她好像知道自己的第一个舞台,该表演什么歌了。
《视听盛宴》最近在催歌手们交歌,方便筹备舞台,截稿期的死线划了三次。每次她都因为没有灵感而交不上。 一回到家林洛桑就开始写词,写完词又打开电脑作曲,一气呵成完成了大半人声轨道的编写。
她目不转睛地写了七八个小时,直到歌曲有了雏形才发觉天色已晚,肚子也有些饿了。 艺人没有放肆吃喝的权利,她冲了杯全麦谷物后拿起手机看消息。
盛千夜问她的夫妻生活怎么样,林洛桑按下语音键:“你少八卦,后续就是我回家他去谈工作,本来他说今晚要回,但都这个点了我觉得不——”
还没来得及否定完,大门人脸识别的锁自动解开,男人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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