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她不想把自己置于被动地位。
裴寒舟低头看了她很久。 其实那天之后,他有查看过她的履历,结果很意外,履历几乎和她的脸蛋一般漂亮:十六岁考上伯克利音乐学院,十九岁随手在网上传了三首歌,倏然大火,同年参加选秀,在平日念书、节假日录制节目的情况下拿了冠军,几乎是当年一骑绝尘的神话。 媒体提到她时总在标题里写天才的诞生与陨落,然而其中缘由想必只有她自己知晓。 至于家庭……普通的优渥家庭,能供得起她就读顶尖学府,不算加分项,但也不减分,他向来不看重这个。
前阵子听医生说曾祖母没几个月了,走之前如果能让老人听到点喜讯,老人应当会很圆满。更重要的是,他孑然独行二十余年,自诩挑剔,她是第一个能让他接受亲密接触的人,虽不是喜欢,但倘若放走,不知下一个还有多久才会遇见,抑或是永不会再碰到。 他不是不染俗世的谪仙,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食髓知味后常常不受控地想起同她的那些零碎片段,某个想法也在脑内开始盘旋,在这一刻迟迟落定。
“其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他仍旧是没什么情绪的声调,唇角弧度隐约,“结婚吧。”
这三个字自然而轻盈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去买可乐”。
见第二面就提结婚这事儿林洛桑还是第一次碰到,她甚至想晃晃他的脑袋,去听里面有没有水响。 “结婚?”
“每个月我会打给你足额的生活费,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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