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了锦衣卫和清流。
其中为首的,便是内侍总管太监魏言。
他冷血嗜杀,阴险歹毒。
提拔拉拢了一批惯会见风使舵的官员,堂而皇之的站队皇子朱陵,拥他为储君,直接剪光了大皇子的党羽,打得他一蹶不振,使得长公主被迫逃往林邑。
魏言仗着皇帝宠信,为所欲为,独揽大权,将上奏弹劾他的清流一个个送进诏狱,搅得朝堂一片腥风血雨。
若不是还挂着个朱家的年号,众人都会以为这王土,姓的魏。
连市井小儿都知道,魏言是靖康年间最跋扈狂妄的奸宦,没有之一。
但有两个人例外。
他并不在意韩沅和秦辞的冷讽,甚至默许他们对自己的敌对态度,想必都是因为那个人。
那个,令文武百官都讳莫如深的名字。
齐千晚。
四年前,齐哥哥因蛊毒而死,适逢韩沅和花袷衣从东瀛边境赶回叙职,便是看到挂满白绸的齐府,瞠目结舌了几日。
但更意外的是,齐府上下一片缟素,竟是没有棺–材。
无人知晓齐千晚的尸身究竟在何处,除了魏言。
可不管齐阁老多么震怒,百般规劝,千般说理,甚至带着门生写了千百篇文谩骂、攻讦他,将魏言这个人牢牢定死在败坏世俗的耻辱柱上,他也寸厘不让。
蓝笺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亲哥哥会变成这般模样。
人不人,鬼不鬼,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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