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病来也是得不偿失。”
魏言朝后踉跄一步,眼眶微红。
……那岂不是,她每多磨一日,都会生不如死。
“我在这守着。”
魏言执拗的看向刘昉,凤眸通红,却带着种阴沉森然的狠戾之意。
仿佛若是对方敢说出半个不字,都能立马解决了他。
刘昉摊手。
得,您是爷。
“那今日便劳烦魏公公了。”齐阁精神状态有些不佳。
秦辞看了一眼里屋,微不可见的暗了眼眸,又转过头,扶着齐阁老坐上马车。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魏言突然沉声开口,“你知道,对吗?”
“知道什么?”
“她的身份。”
夜里有些凉,魏言低低咳了一声。
“我查过,她的所有脉案,都挂在你一人名下。这说明,这些年,只有你,探过她真正的脉象。”
刘昉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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