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得不开心,然后就做不到好梦了。
说来也神奇,安眠靠枕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可以触发好梦,栀子已经用了一个星期了,每晚都睡得特别好,而且运气好到爆炸,三晚里有两晚都是美梦。
两人东一搭西一搭地聊着天,栀子就跟他说自己这些天的学习情况,还有她画的画、窗檐处的燕子窝、院子里的西瓜地,还有跟父母沟通的一些小日常。
她的世界真的很小很小。
栀子的父亲忙于生意,基本上一周只在家里待两天左右,其余大部分时间满世界各地的飞,不是他不关心女儿的生活,而是他想给她创造更好的生活,至少能让栀子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衣食无忧。
他也尝试找过很多国外著名的心理医生,但栀子相当的抗拒,别说见面了,连正常通话都做不到,这并非栀子的主观意愿抗拒,而是她的潜意识本能。
严重恐惧症的起因不仅仅是社会心理因素,同样跟生物学因素有关。
栀子能控制自己去接电话,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通话时脸色苍白如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不要说当面沟通了,陌生人的声音、面孔,只会使她恐慌,下意识地要逃跑。
白妍夫妇也没法强迫她治疗,毕竟栀子愿意接触的只有他们了,自然不能再把这份信任破坏掉。
于是白妍自己学起了心理学,留在家里照顾栀子的生活起居,像栀子这样的严重社恐和广场恐惧同时患有的人,基本上也会有严重的抑郁症,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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