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带一人一剑,那么殿下最初的目的便只剩下了一个,那便是摘星。”
“那你不如说说看,我放着好好的惠安王不做,又为何要去摘星?”
“死兆星现,天下人皆无可幸免,到时人人皆是摘星者,摘星本不需什么理由,但殿下的理由却与我们都不同。”周容说到。
“接着说。”许安重新躺卧在了屋顶,饮了一口酒后说到。
“庆安17年秋,灵学院死了一位女学员,应是殿下的心爱之人…”
周容说到这里扭头看了看许安的反应,但奇怪的是许安并无什么反应,依旧是静静的躺卧在那里。
“你看我作甚?接着说你的。”
“有人借死兆星之事指控那名学员,昌文君久病缠身来不及亲自前去调查,此事就这样草草结案。事发后涉事官员皆已自缢,这桩案件便无从查起,所以殿下想要翻案就只能去摘星。”
“那不如你再来说说看,这件事是谁做的?”许安依旧是躺在那里随意问到。
“我猜不出。”周容轻轻摇了摇头后说到。
“啧啧啧,上将军府二公子,果然平庸至极啊,世人皆知此事由何人所为,到了你这里却是一个猜不出。”许安嘲讽说到。
“便是因为世人皆知,所以我才猜不出来。”周容微笑说到。
“做一件所有人都知道是自己做的坏事,这样的人除非是个傻子。”许安说道。
“确实太过明显,而且也太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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