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动作,那他们便只能是将士,他们是北昌的将士。
他们要来杀自己,自己也理应杀了他们,如果是仇人做出这种动作许安并不会为之所触动,甚至还有可能大声叫好,毕竟少一个人就少了一份危险,但面前的这些人却不同。
断剑冲着那人的胸口狠狠刺去,一摊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但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并没有想象中的刺痛传来,他慢慢睁开双眼。
有一只手挡在了他的胸口位置,那只宽厚的手掌已经被断剑所贯穿,鲜血顺着手背不停的往下流去。
有一个人伸出手抓住了那把断剑,那人的腹部位置有着一个很细小的伤口,还在不时的往下滴着血,那人便是那位管家。
管家夺过那把断剑,左手把它慢慢从自己的手心拔了出来扔到地上,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
许安微微摇了摇头,抬起手中的剑便朝着那位管家扔了过去。
那位管家没有躲闪,依旧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向自己飞来的那把剑有些不清楚怎么回事,管家当然看得出这一剑不是来杀自己的。
铁剑呈抛物线飞去,擦过管家的衣服,切下了一截布料,随后便掉落在了地上,撞击地面发出一连串的脆响声。
管家左手接下那截正在缓缓飘动掉下的布料,在自己的右手上一圈一圈的缠着来包扎自己的伤口。
许安扔出那把剑便转身向外走去,路过房门的时候说到:“扯平了,我们走。”
李五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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