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教书育人,只服侍院长大人,但大多数人所不知道的是他还是一位老师,虽然他只教过一名学生。
他有一名学生,虽然那名学生有些调皮。
他没有什么家国情怀,所以对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军并无什么崇拜敬畏之意。
他只有一位叔叔和一名学生。
他慢慢走出自己的屋子,即已确定想法便不会再犹豫,径直来到院长的房门前。
双膝跪地认真的行了一个大礼。
此礼为告别。
前去刺杀北昌帝国的第一强者,即便是他也不可能有必胜的把握,灵学院也不可能再保的了他,今晚过后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可能再呆在灵学院。
剑是叔叔给的,所以他不能死,他要拿回那把剑。不能死那便只能成功,即使他不可能必胜,但他却很有信心。
前来告别只是不舍。
一礼毕,缓缓抬起头,屋内的灯火已重新点燃,木兰州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前。
他的手中拿了一条长达两尺之余的戒尺,那条戒尺并不如何光滑平整,甚至还有些弯弯曲曲。
无论是半掩的房门还是木兰州身上斜披着的一件灰色披风都能看出他是刚从床上起来。
但是他的手中却拿了一条戒尺,不可能是刚从教舍拿回来的,那只能说明木兰州提前便把这条戒尺放在了自己屋内。
“叔叔,您知道我要去做什么?”杨贺九仰脸看着站在自己前方的木兰州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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