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成武却并不如何担心这个问题,并非是他很自信望舒楼不会再对他如何,也不是他相信自己能再一次从望舒楼的手下逃脱,而是望舒楼若想杀他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可幸免。
他跟许安既然能逃掉,自然是说明望舒楼已经放弃了这两个人,只要他不过了那道桥就不用太过担心安全问题。
成武像往常一样低着头一动不动,如同一座雕像一般,虽说看了多日但却是一无所获,他看不出来这道剑中有什么,他只知道这是很直的一道剑。
他明白剑圣大人的这道剑不可能那么容易便被自己看破,所以他并不急躁,似乎是当成了乐趣一般,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不知从何时起,成武的身旁多了一位老者,那老者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曾有过其他动作。
或许是他看的很入神,又或是那老者本就是这幅画面中的一部分,所以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此人的存在。
那老者身着白衣,虽然苍老但却很是精神,一头白发自然的披散在身后,随意却不显邋遢。
老者没有撑伞,但却是暴雨不可沾身,他站在那里如光一般透明,如流水一般自然。
老者并不如成武看的那么入神,只是低头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便收回目光,并不是他跟许安一样也认为这样的剑只适合去做个裁缝。
而是因为他知道剑圣大人的这道剑不是来给自己看的,不是给自己看的那自己自然是不可能看出什么来,多看无用便是如此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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