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告知一个人的下落。”
“哦。谁?”
沈溪若捏紧拳头,双眼愤怒,一字一句答道:“灵山大巫。”
语毕,鬼面人有些吃惊,喝茶的手一顿,不过片刻,又恢复不甚在意的模样。
“你们寻他作甚?”长孙成悯很是不解。
“太子莫不是忘了害死百溪国大皇子顾丘辞的罪魁祸首了?你与他一向交好,在他惨死后你竟不想替他报仇吗?”沈溪若质问着他,眼里泛起了泪光。
“我也想啊,可是…”长孙成悯一时语塞,难道他要说“其实你口中惨死的家伙现在就在你面前?”
“你贵为五国太子,想要替他报仇又有何难?时隔五年,太子是不是早已将他抛之脑后!?也是,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权利和名誉都有了,又怎记得死去的人?只是枉费他生前引你为知己,真是不值。”
面对沈溪若的指责,长孙成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只得一脸委屈的看向鬼面人。
“若儿!不得对太子无礼。”
“太子,若儿她…”沈溪楠赶紧给长孙成悯赔礼。
“无妨无妨。”长孙成悯尴尬一笑。
沈溪若但凡听到和顾丘辞有关的人和事就会情绪失控言语过激,这些年一直都这样。尤其是知道长孙成悯当上了五国太子后,她便对他有些愤懑。
世人皆知,他和顾丘辞打小交好。可这五年,长孙成悯对顾丘辞的死只字不提,还从未去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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