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指着那团云义愤填膺道。
闻言,夙清风毫不客气的一顿大笑。
见此,长孙成悯薄唇上扬,扯出一抹邪笑,右手按上左手食指,嘎吱作响,气势倒是做足了,不过在眼角余光看到夙清风状似不经意扶上桌上的宝剑的手时,表情瞬间像霜打的茄子。
“我好歹是五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五国太子。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拿那破剑吓唬人。”
……
话说长孙成悯在旁人面前可是谦谦君子,不过在万虚阁就是一泼皮无赖,三天两头往阁里跑也就算了,还白吃白喝的,阁主没把他赶出去他就该烧高香了。
子时,尘虚阁外大门突然开了,鬼面人从睡梦中醒来,起身,从容不迫地穿好衣服,静待来客。
夜间,整个楼阁泛着一道道红光,富丽堂皇得不可描述。
那条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变成了玉石做的天阶,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在发光。
沈溪若沈溪楠灭掉了手里照明的火把,饶是见惯了世面的二人,也不免有些惊叹。
良久,才推门而入。
夙清风早在一楼侯着,见客人是一男一女,且容貌不凡,就二话不说领着上楼了。
两人环顾四周,里面的摆设都是玉制品,还弥漫着不知名的奇香。
物什不多,每一样给他们的直觉却都不简单。比如茶桌上那个随意摆放的木盒子,做工精细,雕花出奇,虽未着色,但沈溪楠竟看到了血红的花蕾,青翠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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