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药性,太强了。
“所以你要贴身伺候,保护本督公不受侵害吗?”祈惊阙声音不急不躁带着漫不经心,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
“奴才不敢。”泉公公带着害怕后退两步:“九千岁即无事,奴才就不打扰了,奴才回去复命,九千岁这里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他的言下之意,他就是来查找可疑的人,并不是故意过来看什么微妙的东西。
“滚。”祈惊阙抄起瓷枕砸了出去,正好落在了泉公公脚面上,把他的脚面砸了一个血窟窿,鲜血往外蹭蹭的直冒,泉公公也不敢说什么,后退出去还带上了门。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我和祈惊阙,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幻香花甜腻的味道。
我满口的血腥:“九千岁,您给奴婢找来的主子,给奴婢下药。”
“你的意思……”祈惊阙暗沉的双眸阴鸷凝视着我:“你不想尝试这些东西的味道,一点都不想吗?”
我全身软的抬不起指头,内心渴望着一个人,解决我身体的燥热,从牙缝里挤出话语道:“奴婢不想,奴婢一点都不想。”
“呵!”祈惊阙呵笑一声,俯身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浑身颤栗地直蹬腿,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空白过后,我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被他从床上踹下来,好在身上裹着薄被,不至于全身赤裸在他面前。
我在地上打了个滚,他从床上翻起来,宽大的衣袖压在腿上,指尖有些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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