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回头一看,“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好容易哄着逗着让她喝完了汤,白鹿终于满意的在她脑门上拍了拍,笑道:“这就对了嘛,我花了大功夫才找出了这么一个方子,别人想要喝都没有,你可不能暴殄天物!”
满月却并不应答,只是撅着嘴,满脸不乐意的样子。
她兀自闷闷不乐不高兴了一会儿,还是说道:“白鹿,你不用再为了我的事情烦忧了。我如今已经是病入膏肓,不管是什么灵丹妙药用在我身上,也全都跟废物一样,还糟蹋了那些好药材……”
她话没说完,白鹿就已经出生打断了她,道:“你当时年纪尚小,我都已经告诉你不要再说胡话了,怎么你长了这么大,还学不会长记性呢?”
他眉头紧皱,显然是已经有些不高兴了,满月没一会说这种话,总能让他感觉到一种无力感。任谁在自己所在乎的人即将离世前,心中都不会是毫无波澜的。他也知道前途渺茫,可却也总想与天相争一把,说不定呢?是呀,说不定会成功呢!
在面对难以挽回的分离与痛苦之前,人总是会期待抱有一点点小小的偶然性。
满月单手搂住白鹿的脖子,虽然面色苍白依旧,但是却有一种风流姿态,显出几分洒脱,她微笑道:“若不是因为你,我十一年前就该死了,如今能多活这么些年月,全是托你的福,我已经十分心满意足了!”
“想我当年初在大别山遇见你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小豆丁呢,本来我是想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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