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肤浅的词语来形容。
也许一开始接近龙,琅千秋的心思确实是不太纯良,她想要将这天地间的宠儿当成是坐骑,当成一个可以炫耀的资本——虽然这条龙现在连飞都飞不起来,她琅千秋倒反过来变成“坐骑”了,咳,这都是后话。
现在,他们两个之间有了某种默契,他们都成了无家可归的异类,成了彼此的归宿。
总之不要再说闲话了。
从凤鸣山出来以后,琅千秋的日子过的不太潇洒。拜以往的奢侈习惯所赐,她身上带着的现银很快挥霍一空,而为了不暴露身份,那些不管是寄托在师傅名下,还是她自己名下的资产一律是动不得的。聂冷川作为一条龙,自然也不能指望他搞点儿钱出来。
琅千秋这人吧,逃亡也没有逃亡的样子,一路上照常吃最好的酒菜,住最好的店,甚至还大张旗鼓地把聂冷川带到成衣店里,张罗着给他添了好几身新衣裳。
说起来还是因为当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聂冷川正在化龙,琅千秋不知情况,二话不说把人家的衣服给烧了……
因为这种奇怪愧疚心理,琅千秋摆出一副豪爽的富婆姿态,带聂冷川去了鼎鼎有名的纺织娘的店里,大手一挥,说:“随便挑,看不上咱就定做!”
纺织娘店里的衣服价值千金,穿上据说功效甚多,且可遇而不可求,饶是琅千秋去了,也用了一点点儿小小的暴力手段,才逼他们“就范”。
但是聂冷川脸色有点儿臭,他听见这群纺织娘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