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风声朗朗。
夜已经深了,黑夜结束了大地上一整天的喧嚣,将烟尘和吵闹都一股脑儿地掩进沉沉似锦的黑幕。白日的炽热在太阳落山时分就已经结束了,夜风清凉的送进各家各户的门儿,吹散人们一整日的辛劳,送去安宁而甜蜜的梦。
这样的夜晚,除了花柳之地还亮着如同白昼一般的灯火以外,乡下很少有人家会愿意浪费一点儿煤油或是几根蜡烛。操劳一天的农夫们更愿意吃了饭以后,在院里纳一会儿凉,然后躺在床上,一把扑进他们老婆的白肚皮里,感受女人的温情,做上一些快活事。
只有虫鸣声不住响起,织成夏日夜里不间断的歌谣。
在这种夜里还不睡觉的,除了赶着时间押送货物的贩夫走卒外,还有就是不安生的放荡之徒。
“我觉得咱们不能这么做。”
从乡下进城的小树林里,寂静而安宁的黑夜突然被打破,一道男声突兀的开口,惊起蛙声一片。
良久,才有一道女声低低的开口:“我不要你觉得,你觉得不管用,我只要我觉得。我觉得咱们可以这样做。”
男人似乎有些无奈,又道:“你这样做就是在打劫!”
“错!”女人毫不在意地纠正他,“你可以换一个说法,我这样做,是在劫富济贫!”
似乎是被她的厚颜无耻惊到了,也似乎是预感到自己并不能说服她,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不再开腔。
这二人是谁?自然是聂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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