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看看情况再说。
不过这显然只是一个开始。
也就是十几分钟过去,刚才那件事就逐渐传开了,不断地有其他班级的人跑过来找老同学,别管谁来,都要往袁立阳这边偷偷的瞥几眼。
这些人的到来,或心存善意,或幸灾乐祸,或不忿袁立阳的大出风头,或很直接地就是丁广修的“小弟”,都各自带来了不同的消息。
而随着房名伟他们不断地满班里乱串,又回来告诉给袁立阳,很多消息都陆续地汇总到了袁立阳这边,一时间也是让他哭笑不得。
据说丁广修上周刚带人去实验中学堵了一个人,还是个练体育的特长生,而且听说开打的时候,对方还带了七八号体育特长生一起助阵,结果愣是被丁广修带的人给打成了猪脑袋,到最后跪在地上给丁广修在实验中学的一个“小弟”赔礼道歉,还凑了两千块的医药费,事情才算结束。
据说丁广修不只是在学校里横,人家在社会上也是很有面子的那种,结交的人三教九流,反正是不缺能打架的硬茬。
据说丁广修家里有煤矿,他们矿上的护矿队,是出了名的凶残的。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一点多的时候,正当袁立阳被大家忽然涌起的热情,以及那络绎不绝而来的各种消息,弄得有些不胜其烦的时候,周萍萍回来了。
陪她一起回来的,还有陈白鹭。
她是高三四班的文艺委员——认真讲起来,在跟周萍萍“重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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