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那儿,私企又能好到哪儿去,人类社会嘛,共性……哎,阳阳?你怎么……没去早自习呀?”
再次深吸一口气。
然后,眼神对上了。
他的拳头倏然握紧。
按说千年岁月已过,有什么事情、何等记忆,能禁得住这么长时间的人世沧桑的洗磨?
但面前的这两个人,却是他道心的最后一处裂痕。
在大光明顶闭关那会子,几百年的岁月,闲的蛋疼,各种想法都冒出来过,他也曾想,要是自己一直都没死、没穿越,活个五十六十七老八十的,守在病床前伺候着二老都归了西,再把他们都送到土里,大哭一场,然后才穿越过去,那修行的路上,兴许就没有这份执念了。
当然,想过之后,他马上就嘲笑自己:到时候的执念,怕就该是老婆孩子儿子孙子之类的了——人嘛,这是写在基因里的本能。
等到把这些都脱去,也就算是脱种了,就成神了。
所谓太上忘情……呵呵。
忘不掉的,久而久之就成了执念。
执念,即情。
你就是会想,翻来覆去的想,夜不成寐的想,歇斯底里的想,痛哭流涕的想,黯然神伤的想。
念而不得,于是成痴。
“你怎么没上课去?生病了?”
老爸的胡子刚剃了一半,下巴上还带着一圈剃须沫子,见儿子傻乎乎地站在卧室门口,先就走过来,听到他的话,老妈的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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