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水马龙,往来绝无庶民俗子,都是锦衣绣袍,前呼后拥的达官显贵。
虽然自那之后,张宁就辞了牢房的差事,游手好闲。但是有这些人脉,飞黄腾达只是等闲事。
这等女婿,可不仅往外推,不仅不能往外推,还得宝贝看紧了,免得让别的女人给拐跑了。
“我们不求富贵,只求平安。”柳父摇头说道,脸色严肃,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话就到此为止吧。
虽然说女婿是半子,但小女儿嫁给谁可不关女婿的事情。
王妙春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岳父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不过也难怪,岳父虽然也在衙门内做小吏,但是低微的很,属于末流。
出身又低,眼界着实狭隘了一些。
但是这件事情对王家着实有好处,王妙春不想放弃。想了想,王妙春又说道:“岳父先不急下定论。先听女婿一言。”
说到这里,王妙春说道:“陈阳县新县令张子超二十出头,年轻有为。因为在外地做官,所以妻子没有跟随过来,身边缺了个枕边人。而县令任期一般三年,如果将小妹嫁给他为妾,生下子嗣。便可以与正妻抗衡,未来锦衣富贵不在话下。”
柳父柳母二人脸色已经变了,柳父拂袖起身道:“我柳家虽然轻贱,但却没有将女儿嫁给别人做妾的道理。这件事情三郎你不要再提了。”
柳母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王妙春的脸色也有点难看,心想。“真是朽木不可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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