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可见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王骁将正在喝茶,见到陈平进来轻轻将茶盏放下,然后笑问道:“东厂有八大千户,你是何人?”
“回禀王尚书,下官乃是陈平。”纵使此人已经是阶下囚,但是陈平还是给了王骁将一点脸面,欠身说道。
“原来是“凶鬼”陈平。”王骁将点头说道,十分平静。
“不知张百公给老夫安排了什么罪名,要怎么审问老夫?”王骁将又问道。
“欺君罔上,无需审问,直接下达天牢,等候问斩。”陈平斩钉截铁道。
“原来如此。”王骁将听见这一番话,却仍然十分平静,从椅子上起身道,“那走吧。”
陈平也不由佩服,他在东厂为官多年,抓不过无数朝中大臣,江湖贼匪,但是死到临头,如王骁将此人的,真是极少,极少。
试问那一位显赫的大人物,见到东厂抓捕,不是屁滚尿流?
“请王尚书稍等。”陈平说道。
“为何?”王骁将问道。
“九千岁有令,将尚书家的家眷,仆役一并带走。”陈平冷酷道。
“老夫发妻早亡,没有续弦,也没有妾室,更没有子女。王家世代单传,老夫独苗苗一株,没有什么家眷亲人了。至于仆役,在前几天我就遣散他们离开了。”
王骁将笑道,从容不迫。
他身居高位,最近又与张百公闹的僵硬,又怎么会不知道要大祸临头?在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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