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炳:“这不明摆着吗,鲁剑昨日下午乖乖被徐教习差去买炭,听刘怀仁说他除了路费,一个通宝也没多收,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鲁剑巴结上了徐教习,瞧不上无涯了。”
“一个通宝也没多收?这么冷的天,他图什么啊?”
邹炳落下棋子,一脸贱笑:“这就不好说了,鲁剑有多不要脸大家都看到了,同为同窗,他都肯给无涯做车夫。这小子天生一幅小白脸,徐教习又丧夫寡居,你们不知道,今早我亲眼看见他俩一同来到书院,而且同车,天晓得他俩昨晚私下里……嘿嘿……”
“这个刺激,邹炳你快说说,他俩私下里怎么了?”
“啧!”孙学海皱眉。
旁边书案上,手里拿着一册《建筑术通解》的祝若夫同样皱眉道:“你们不应该在背后编排同窗,更不可胡乱议论教习。”
邹炳:“我说我的,关你什么事?”
孙学海抢在祝若夫站起跑去告状前,朝邹炳低声斥道:“你话怎么这么多?下棋!”
邹炳悻悻撇嘴,周围几位学子意犹未尽,可孙学海已经发话了,也不好再追问。
祝若夫冲旁边哼了一声,继续推演手中建筑术。
而鲁剑文宫出现“直白”文字提示
【孙学海:想找个正常人下棋、聊天、喝酒怎么这么难呢?鲁剑就从不会像邹病猫一样废话多,他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讲起荤l段子即隐晦又文雅,对了,他说这叫老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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