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许柳妹认识,且关系不错。寒江子和毒信子是你告诉朱大刀,不对,告诉许柳妹的,许柳妹虽然胆小懦弱认命但是她听了你的话想为自己一博,她跟朱大刀说了这事,朱大刀答应帮她谋划,两人不敢加太多剂量,生怕人突然死了会牵连到他们,每次一点点,就这样让许二郎熬了两年。”
“结果许柳妹先死了,张易被关进了牢房,张母又已身亡,桑拂生,你正巧孑然一身,你不怕死,所以你下了一大把寒江子,夜半怕他不死还去补了一刀。”
拂生刚想反驳他,就听他又说:“不对,你怕,你怕的,否则你又怎会去找朱大刀,利用他对许柳妹的情意认下这死罪。”这也给了他机会,令人逼问朱大刀。
他的玉扇子越过她的手已经顶在她的腰上,拂生忍了忍,最后一把拽过扇子:“那你想怎么样?”
死罪朱大刀认了,人该死的也死了。
裴韶搀起她的手,轻轻摸那红痕。
“这就要看你那什么来换了。”他莞尔道。
他站的离她近了些,脚步紧逼她,轻柔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
拂生镇定道:“我身无长物。”要命一条,可惜她惜命的很。
裴韶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目光任谁都看得出意思。
他说:“你,不错。”
……
拂生裹着一件纱衣入水。
那衣服还不如不穿,被水浸湿了贴在身上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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