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脚步稍显急促。
明歌身穿银甲,飒爽挺拔,进来后摘下了头上的银盔。
水离上上下下看了个认真。
黎渊行礼:“明副将军。”
“不必多礼。”明歌来的匆忙,朝凤宿道,“凤兄,将士们对你不敬是我与宣修管束不严,还请移步随我前去责罚那帮将士们。”
原来是为了这事。
凤宿道:“此事我尚未介怀,你与宣兄不必如此。”
黎渊却不同意,上前说:“主子,您是不知道那帮人在背后说得有多难听,怎么可以就这么放过他们!”
水离:“……靠,原来他们是在背后议论你坏话。”她就说怎么不对劲呢!凤宿又不告诉她!
明歌也严肃道:“黎渊的意思也是我和宣修的意思。”
凤宿却不为所动,反而是更关心别的事:“粮草的事处理得如何了?进展可顺利?”
明歌:“所幸调用及时,已经秘密在运送了,现在在路上,多亏了凤兄。”
“粮草一事关系到全军将士安危,定要多留心。”凤宿再次嘱咐。
明歌道:“此法是凤兄你想到的,等粮草运到,我会将此事汇报给皇上。”
凤宿摇头:“皇上交代的事我还未做到。”
黎渊在边上听得快急死了:“主子,您就是性子太淡了,在凤府的时候被凤意欺,现在来了军营来帮他们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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