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一只灰色的飞鸽在窗外盘旋。
水离不争气地被吸引了去。
凤宿摊开手掌, 鸽子落在他的掌心,取下鸽子脚上绑着的密信。
水离还是第一次见,伸长脖子垫着脚, 一脸好奇的样子比他还积极。
凤宿却没当即拆了,而是偏过头望向她:“帮我拆?”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水离说得煞有介事,脸上的表情骗不了人,满心欢喜。
不过,当她把手上这卷小小的纸展开,看清上面的字的时候就敛住了笑容。
——速归。
“凤宿……”她挪着步子,靠他近些。
他接过密信,没避讳她,“军中来的信,宣修让我快回去。”
水离不意外。
下旨这么长时间了,他估计正在替皇上查谋/反之事。
信中的“速归”一看就是情况紧急。
她问:“你和宣修他们是分开行动的吗?”不然怎么一方在盛京,一方在军中。
凤宿不回答。
她就知道没那么简单,问:“那你待在盛京是还有事?”
凤宿:“嗯。”
“因为…因为你娘?”这时候水离才想起凤宿交给她的那块半弧形白玉被凤夫人发现了的事。完蛋了,该不会后果很严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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