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见头尾。即便此番全是轻装简行的骑兵,通行也十分艰难。
也由此,何瑾明白了董卓麾下最精锐的飞熊军,为何在河东征战了一年多,也难以彻底击败白波贼。
在如此复杂的地形下,骑兵的优势根本难以发挥。
而熟悉地形的白波贼却能攻能守,一旦失利,随时可退入山岭或沟壑。山岭和沟壑又多半相连,根本不惧董卓的兵马追到。
如此白波贼攻如野火侵袭,席卷八方。退又如群鸟散林,无影无踪......
飞熊军哪怕真是会飞的熊罴,对付起来也如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稍微不注意,还会被扎得浑身是血。
不过,相对于这复杂的地形及难缠的白波贼,他更注重的还是民生。
随着渐渐更加深入河东腹地,适才的畅快之情便再也消失不见,开始被一层浓重的阴云笼罩。
越往北去,百姓的生活明显就越困苦:残破的成片茅屋,衣不遮体、面黄肌瘦的民众,都与雒阳和长安的老百姓,不可同日而语。
“主公,雒阳和长安的百姓虽朝不保夕,可这里的百姓......”典韦蹙着眉头,似乎想说出个合适的形容词。
“这里的百姓,已在水深火热中。莫说是生活,连生存都已不知是什么。”此时一行人已来到一处村落,眼前大片农田荒芜,长满了野草。
偶尔零星可见的几个人,全都衣衫褴褛在田里劳作。何瑾甚至还看到一位身怀六甲的妇女,费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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