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台阶儿后,便就坡下驴对董璜喝骂道:“少时再来收拾你,跟识大体、顾大局的二郎一比,汝真是乌鸦于凤凰!”
这一刻,浑身是血的董璜不由看向何瑾,眼中的怨恨与杀机,简直已喷涌犹如岩浆。恨不得目光能化为兵刃,将何瑾斩个七零八落!
何瑾却只瞟了他一眼,随即......又扭过了头,选择了无视。
这,简直要将董璜气炸!
可他的无能狂怒,半分作用都没有。相反越因为如此,董卓还要安抚下何瑾,随即开口道:“二郎志虑忠纯,才干更无需质疑。”
“后日朝会,老夫便上表朝廷,迁你为河东太守。届时,还望二郎与老夫之婿互为辅助,牧守一方,安民平乱!”
终于等到这句话,何瑾心中狂喜,忙抱拳道:“属下必不负相国重托!”
“叔父不可,万万不可啊!”
董璜此时却绝望大叫起来,仿若一位怨妇要拦住狠心出走的丈夫,猛地抱住董卓的大腿道:“叔父,这狗贼狼子野心,正愁不能脱离我等压制。此番任命他为河东太守,无异于放虎归山、养虎为患!”
三番两次质疑自己的决定,挑衅自己的威严,董卓早已忍无可忍。
此时闻言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然一脚踹开董璜,手中鞭子又高高举起:“狗崽子,老夫今日定要让你长长教训不可!”
谁知就在此时,何瑾突然开口道:“相国!”
“二郎不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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