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叹息道:“二郎也莫怪璜儿,非但是他,便是老夫也免不了这般疑神疑鬼。”
“盖因入主朝廷之时,太过轻信于他人,才导致那些关东贼子犯上作乱,横行叛逆。”说到这里,面上止不住含恨气怒。
随即,再度深深一叹,道:“适才酒宴看似烈火烹油,可真正患难之际,真心效忠老夫之人,又能有几个呢?”
何瑾这下就有些搞不懂了:此时的董卓,难道是在对自己......酒后吐真言?
可这么一位平日嚣张跋扈、残虐暴躁的胖子,忽然一下搞得如此文青......画风无论怎么看,都有些不搭啊。
这种感觉,就跟猛张飞忽然穿了女装,让人还怎么接茬儿?
然而,他不愧是影帝里的头筹,佞臣里的秦桧。
当即反应了片刻,便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劝慰道:“相国也不必如此,自古成大事者,皆乃超绝卓越之辈,需耐得住寂寞,坚守得住内心。”
“况乎霸业宏图,都起于微末。而相国如今已手握大权,龙骧虎步。只需谋定而后动,重整旗鼓便可收服河山,何须如妇人般悲春悯秋?”
这话真是每个字,都说到了董卓心坎儿上,听得他连连点头。
尤其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最受不了这等安慰。再想想人家可救过自己的命,自己却跟防贼一样防着人家,人家又反过来这般用心安慰......
这念头一汇入心头,董卓看着便看着年少机灵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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