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小册子,道:“这是仆役打扫你的房间,在床底下无意翻到的。”
“来,跟嫂子好生瞎编一下,这小册子为何起名为黑名单,且上面赫然有胡轸、李儒二人的名字?”
这下,何瑾神色就变了,赶紧夺过尹氏手里的小册子,讪讪地言道:“时机还不成熟,还不怎么成熟......”
说着,把那小册子塞到了屁股底下,又使劲地压了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由烈日炎炎、蝉鸣蛙叫的夏天,来到了万物枯萎、树叶凋零的深秋。
待侄儿何宴出生都五个月后,何瑾才终于等到史阿前来汇报:“主公,江东猛虎孙坚已至南阳。”
那时何瑾正拿着拨浪鼓,逗弄着粉雕玉砌的何宴,可小何宴还是哇哇大哭。
闻听史阿这番话,他当时两行清泪,就默默地流下了下来。扭过头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掌,表情悲切到一言难尽。
史阿不解其意,当即大惊道:“主公这是怎么了?”
摇着伸出的那只手,何瑾委屈至极:“五个月啊,足足等了他五个月!从长沙到雒阳是路远了些,可他都干了什么,怎么足足走了五个月!”
这声饱含幽怨的悲鸣,犹如含辛茹苦养家照顾娃的豆腐西施,终于盼回了金榜题名的相公......
连铁石心肠的史阿,差点都要落泪了。
只有啥都不懂的何宴,看到何瑾表情扭曲,咯咯地笑了起来。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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