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瑾大军归来后,兴奋地跳了起来,还挠了挠坐得有些麻的屁股,十分地不体面雅观。
紧接着不等同何瑾一番兄弟情深,就粗声大气挥舞着鞭子,对着新来的俘虏叫道:“都给乃公走快点儿,慢了鞭子抽你们!”
何瑾这才恐慌起来:短短半个月,兄长由之前那个温润如玉、斯文迂腐,甚至都有些铁憨憨的士大夫,竟变成了一位粗声恶气、举止鄙陋的军汉。
感觉便宜老爹还是屠户时,应当就是这副模样。
“兄长,我不在的这半个多月,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何瑾还是不明白,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说变就变了。
不是说渣男才说变就变么?自己这哥哥,看着也不像啊......
谁知何咸却无所谓的样子,大咧咧地道:“校尉大人......”
“别叫我校尉大人,你以前都叫人家瑾弟的。”
“呃......”何咸的脸就抽了一下,但还是固执言道:“校尉大人,军营里只有上下级,没有兄弟。”
“之前是卑职不对,以下犯上,动摇校尉大人威信。还当众质疑过校尉大人决策,是该受罚的。”
说完,又继续说道:“至于说卑职脱胎换骨,自然要感谢贾司马的谆谆教导,让卑职明白了军营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在军营里,什么温文尔雅、饱读经书都没屁点用。你不强硬起来,拿出真本事儿,谁会拿你当颗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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