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酸枣城外,何瑾正一言不发,冷眼旁观着张超和臧洪。
被绑缚着双手的臧洪,从东门开始就用嘴咬着张超的战袍,一路声泪俱下地含糊谏言道:“主公,主公.....万不可中这小贼诡计!”
“之前属下力保主公拼杀突围,便是怕这些卑劣无耻的贼军,以主公为诱饵诓开酸枣城门。一旦令他们奸计得逞,我等东线讨董大业必当毁于一旦!”
可纵然如此,张超还是纠结犹豫着,一步步走向酸枣城前。
这时候,城前已汇聚了将近两万溃兵,人人歇斯底里喊叫着,推搡踩踏着,死伤者不计其数。
还有惊惧到极点而疯狂的家伙,挥舞着兵刃向前劈砍。只想挤到城门前躲进去,保得一条性命。
徐荣麾下的五千西凉铁骑,则围绕着酸枣城四处奔纵骑射。
犹如围猎羊的狼群,不停地恐吓驱赶着,将恐惧一点点放大、再放大,却始终不发起凶狠的屠杀。
就在何瑾驻马观望的山丘高坡上,徐荣已同他并辔而立,同样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场惨烈而血腥的盛宴。
“真没想到你后发先制,竟抓到了张邈的胞弟,将张邈诓到了城头。”说着,还有些懊恼地言道:“为何本中郎杀入敌营时,便没想到此计?”
之前还对何瑾喊打喊杀,甚至都闹着分了家。
可此时又主动上前同何瑾攀谈,其性质就类似那种儿子跟爹吵架了,明明是老爹的错,但老爹却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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