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瑁和刘岱闻言,顿时同时转向张邈,又是一顿污言秽语唾骂开来。
虽明知不是在骂自己,可两个出身豪门名族的士大夫,这般如泼妇骂街丢人现眼,顿时也让张邈怒不可遏:“还不住口!”
“士大夫的斯文体面,全让你二人败尽了!......一个一个来,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桥瑁有理在先,当即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还不忘臭骂刘岱:“无能鼠辈,还有何话说!”
“简直一派胡言!”本就瞧不起桥瑁的刘岱闻言,当即大怒道:“我营缺粮众人皆知,若真派人去夺你粮草,又岂会一把火烧了!”
“不错......”此时山阳太守袁遗也赶了过来,道:“公山刚烈,却也非无谋之人,断不会行此两败俱伤之事。”
“你二人向来蛇鼠一窝,当然会替他说话!”
桥瑁当即反口相讥,但同时他心底也开始起疑:不错,如刘岱那等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够的德行,就算抢夺粮草,也只会拉回营中享用。
而张邈思忖一番,也觉得刘岱说的有理。如今酸枣各营都缺粮,抢夺粮草刘岱可能会干,但烧粮却绝对不会。
除非......
“该不会是敌军所为?”臧洪蹙着眉头开口,道:“只有贼军不缺粮,且押运粮草回去贻误行程,才会一把火烧掉,还能嫁祸我军。”
“好哇,你们全都替着他说话!”
谁知桥瑁此时又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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