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脯,何瑾含混不清地回道。
而他这里悠哉悠哉,酸枣大营那里,却已吵翻了天。
抢救了一些粮草的桥瑁,入了酸枣大营后二话不说,带兵怒气冲冲地硬闯入了刘岱大帐。
好巧不巧的是,此时刘岱正对着肉脯和鱼酢大快朵颐。
这一幕止不住让桥瑁产生联想,眼珠子当时就红了:“无耻狗贼,竟敢派人焚烧我营粮草,还吃我的肉脯和鱼酢!”
说着不待刘岱反应,一剑便劈上了刘岱的案几。
非但将案几一剑两断,还砍伤了刘岱的手臂:“麾下将校无能,外斗不行,内斗倒是一把好手!还扬言要杀了我,今日我便先杀了你!”
刘岱为人本就脾性暴躁,此番更遭了无妄之灾。
惊怒之下不退反进,一把扑倒武力奇差的桥瑁,当下一顿王八拳朝身上脸上招呼:“狗贼发什么疯!本刺史还未找你算账,竟还敢如此放肆!”
桥瑁只听说过做贼心虚,没见过做贼还恶到这等地步的。
挨着不留情面的拳头,更使得他怒火中烧,瞬间失去所有理智,对着属下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本郡守杀了这狗贼!”
“本刺史也正想宰了你!”
一时间,两家将校亲卫当即火并起来,大帐里的骚乱迅速蔓延到帐外。猝不及防的刘岱士卒,上来被含怒而来的桥瑁兵马砍翻一片。
但反应过来的他们,也立时举起兵刃反击。
整个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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