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两三百头生猪与鸡鸭乱哄哄地嘶叫着,其他辎重军资更是数也数不清。
关东士人在酸枣屯驻了四个月,又没个负责供应军需的人选,只是各郡太守自谋,粮草早已告急。
此番桥瑁也是横征暴敛,才弄来这么一批粮草——毫无疑问,这些东西在饥肠辘辘的士卒眼里,比任何事物都更有吸引力。
可还未行进至酸枣大营,道路上便见有百人拦路。
那些人穿着赭色的义军服,领头一员小将,驱马上前蛮横言道:“行了,押送至此地便可。剩下之事,便由我等代劳。”
护卫粮草的曲侯当然不会同意,问道:“可有桥使君手令?”
“要何手令?”小将却极不耐烦,道:“我等乃兖州刺史刘使君的部下,刘使君监察兖州大小事务,这些粮草自然也当归我等处置!”
一听是刘岱的人,曲侯不由冷笑一声:“什么狗屁刺史,我等只听桥使君的......啊!”
话音未落,小将已手起刀落,砍了曲侯的脑袋,对着目瞪口呆的士卒呵斥道:“现在你们知道,该听谁的了吧?”
曲侯一死,剩下那些士卒中的三位屯长,不由对视一眼,随即大吼着冲了过来:“兄弟们,粮草丢了我等也活不了,杀啊!”
他们倒是尽忠职守,可两千役夫却是被强拉过来的,根本不想替什么郡守、刺史卖命,当即丢下了车子狼奔豕突,四散而逃。
剩下三百士卒中,大概两百多人跟役夫们想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