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敌军兵马几许,又长途跋涉赶去。届时人困马乏,兵无战心,岂非自寻死路!”
刚还以为这小子智谋深远,看破了自己的布置安排。谁知才这么一眨眼,就干出如此轻率蠢笨之事!
“轻狂,无知,还装得人畜无害,关键时刻却跳出来捣乱,简直该杀!......”徐荣气得咬牙切齿,当即就要带兵去追。
可想到何瑾已走了半个时辰,若折腾大半夜将其追回来,明日自己也别想着领兵作战了。
当下,气恨不已地笑了一下。
最后深知慈不掌兵的徐荣,厌恶摆手道:“罢了,且随他去。只是四千兵马,本中郎还损失得起!”
“不过此番战罢,他若死了还好说;没死的话,本中郎必要让他知晓,什么叫军令如山!”
言罢,挥手让传令退下,强迫自己去睡上一觉。
但还是一想到,那小子每日看似和善却无知的笑,就忍不住一肚子的火,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竖子,委实该杀!”
而他这里睡不着,一人却睡得比猪都香。
还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只不过,当睡醒的何咸走出营帐,神清气爽地准备伸个懒腰时,才看到明显稀疏不少的营帐,整个人一下就傻了:什么个情况?
帐外的一位亲卫,便将一摞竹简递给了他。
何咸当即展开竹简,看到上面的确是何瑾的字迹,且那语气风格,整个大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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