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虽倍于今,而不便于后,弗为也。此番我等兵少将寡,即便可过敖仓、荥阳之地,又何以敌董卓大兵?”
“各路兵马不过慑于董卓之威,倘若我军能至成皋,各路兵马闻之,必然催军相助,届时河南之地可定矣。”曹操同样苦笑,不自信地言道。
鲍韬则是个直爽人儿,道:“曹大兄,就堂中那些垃圾,没一个能指望上的!”
“某知道......”不料曹操闻言,却一下笑了起来,随即面容变得坚毅:“此等凶险,难道还能比得过何二郎在雒阳之危?”
“二郎于群狼环饲、内外掣肘之下,尚能领兵奇袭河阳津,大破王匡,我等虽不敢与之相提并论,却连一战的勇气也无?”
鲍信闻言神色一凛,道:“孟德所言极是。二郎虽已为我等之敌,然见贤思齐,亦不能落他之后!”
说到这里,他还不由玩笑了一句,道:“说不定此番一战,我等或许便可再度见到二郎......”
一旁鲍韬看着两人如此乐观,不知为何就打了个激灵,暗自嘀咕道:“总觉得,何公子可不像跟你们二位一样,如此脑子一热就豁出去干了。”
“而且,你们或许会见到何公子,我却觉得自己可能见不到了......”
不得不说,这位直爽的汉子直觉很准。
假如此时何瑾在场,估计会拍着他的肩膀说上一句:“嗯,历史上的你,就战死在了这场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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