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汉室的盛景。如若迁往了长安,岂非让关东义士心寒?
可问题是,何瑾道出了‘兵危战凶’的理由,杨彪这里又以‘君臣之道’相压。假如要反对,就得攻击何瑾和杨彪。
问题是,反驳杨彪就相当于承认自己不是忠臣。
唯一的突破口,只能是攻击何瑾了。
大鸿胪韩融率先想到这一层,当下开口道:“杨太尉未免小题大作,雒阳有八关之险、固若金汤,并州白波贼不过匪乱,如何能攻破雒阳!更何况关东士人......”
说到这里,韩融不由谨慎了许多,措辞道:“关东士人不识相国一片苦心,行差踏错才酿起一场动乱。”
“只需朝廷派重臣持节晓谕,劝诱归顺,兵祸自可平息。杨太尉岂可因一黄口孺子妄言,便这般惊慌失措?”
韩融一番话落,众士人才好似如梦方醒,纷纷叱言道:“韩鸿胪言之有理,何瑾危言耸听,其心可诛!”
“不孝之人,竟于守丧期间来此欢歌宴饮。如此品德败坏之徒,其言如何可信!”
“迁都一事牵连何其多,区区一小儿便在此胡言,岂非令人笑掉大牙!”
“无耻小人,还不速速退下!”
“......”
这可事关他们的家业,乃至胸中的野望。董璜再怎么说也是董卓的侄子,他们多少还有几分顾忌,可何瑾是什么人?
一介屠户之子!
而且,还是早已无权无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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