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全力发功运转脑细胞,很快就想起来了,一脸冷笑望向何瑾道:“哼,何都尉未免太妇人之仁。”
“雒阳乃大汉都城,繁华兴盛之所。倘若只迁公卿大臣而不迁百姓黎庶,这里的一切人口、财富,岂非皆落入关东贼子之手?”
何瑾还是一副懵傻的样子,半分没有那种睿智辩士的锋芒,语气仍旧一成不变地疑惑道:“这便是属下,第二个想不通的地方了......”
“眼下关东那些鼠辈,不是还没打过来吗,现在就心急个什么劲儿?”
“另外......”这时候,何瑾又故意望向董卓,还故意施了一礼引起注意,才道:“就是敌人还没打过来,咱就吓得跟耗子一样挪窝。”
“相国也是打过仗的人,总该明白未战露怯,对士气影响有多大吧?”
“耗子,挪窝?......”一听这形容词,董卓咬牙切齿的重复一遍后,气得蓦然抽出腰间佩刀!
可还没他彻底发怒,何瑾已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解释道:“相国恕罪,相国恕罪!......属下带兵时间长了,言语不知不觉变得粗俗鄙陋。属下,万没那个意思啊......”
万没那个意思?
这话不出口还好,一出口不就又强调了一遍?你,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然而再如何作怒,老董也清楚士气军心的重要:倘若当真未战先退,上行下效,士卒又岂肯效死用命?
一时间,恨恨按回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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