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到毫巅,如此滴水不漏的心思......”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开始颤抖了,脸色也瞬间发白:“等等,适才离去的,不会是那个?......”
刘嚣就强忍着笑意,努力做出一番怜悯的表情,叹息道:“不错,正是何校尉。且这条计策,他还是只听了相国将凉州局势讲述一遍后,随即便想出来了......”
一下子,李儒之前的兴奋劲儿尽数消散,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紧咬着嘴唇都发青了:“既生儒,何生瑾啊!......苍天为何如此不公,他今年才十七岁,何必就让他如此妖孽!”
一瞬间,李儒望着相国府前的一颗柳树,眼睛痴痴的。
刘嚣则暗地里一番享受后,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郎中令,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有的时候,想哭就哭出来吧......”
然而坚强的李儒最终没哭,反而面色愈加阴沉起来。最终一转身,继续向相国府走去。
“郎中令,你这是?......”刘嚣愣住了。
“某家还有一策!”李儒头也不回答道,随即又忍不住小声咬牙,道:“何瑾,这可是你逼某家的!”
......
杨府祠堂。
看着儿子杨修,就算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仍不安分地扭着屁股,杨彪顿时胸中火起:“你太无谋放浪了!.......”
“为父早就嘱咐过你,如今关东贼子起兵,我杨家因与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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