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相国,正因收回了皇甫将军的兵马,凉州之地恐大有变动......而如今司隶一带形势仍旧未明,为求稳妥,属下觉得当先确保退路为好。”
“甚善!”一听此言,董卓面色当即大为喜悦,道:“老夫最近也是思忖此事,却苦无良策,二郎真乃老夫的及时雨!”
何瑾一副坦然受之的模样,淡然回道:“相国对属下的厚爱,属下也铭记在心。若非相国顶住朝堂的汹汹议论,破格提拔,属下又岂能以尚未弱冠之龄,便执掌一营?”
“唉......”董卓不在意地一摆手,心里其实更美了,投桃报李道:“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老夫不过慧眼适才、赏罚分明罢了。”
听着两人商业互吹,刘嚣直接被晾在了一旁,心里别提多委屈幽怨了。
就在两人谈话出现这么个空隙,想着赶紧见缝插针、扭转局面时,董卓却根本没正眼瞧他,忽然又赶在他开口前,蹙眉向何瑾问道:“对了,此番二郎到底想着,如何确保老夫退路?”
刘嚣好不容易挤出的一丝笑容,又僵在了脸上:这都开始谈正事了,还怎么插嘴?
非但不敢插嘴,还要迅速调整好脸部的肌肉,做出一副同样感兴趣、侧耳倾听的乖巧模样。
“自要先处置好凉州一地......”何瑾却微微苦笑,道:“相国出身陇西,想必对那里局势早已熟稔于心。”
“那里汉胡杂处、民风剽悍,连年动乱不休,极大扰乱了相国的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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