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老娘没轻重地一顿暴捶,顿时也惨嚎了起来:“我,我......怎么也这么命苦!”
相比鸡飞狗跳的刘府,何府这里就平静太多了。
从署衙归来的何咸,听尹氏说弟弟今日打了人后,只是微微一怔,随即便淡然问道:“这次打的是哪家?”
弟弟都上过战场砍人了,打人还是个事儿么?
“司隶校尉的儿子,刘龚。”
尹氏的回答,同样很淡然——没办法,有这么个能闹腾的小叔子,心再不大一点的话,早就被气得流产了......
“哦,是最近那个无恶不作、卑劣无耻的刘疯狗之子?这次瑾弟倒是会选人,打得好呀!”
听了这个回答,何咸非但不恼,反而还微微一笑。
但终究是血肉之亲,心中难免还有点担忧,又蹙眉言道:“然打狗也要看主人,瑾弟此番有对策了吗?”
“应该是有的吧?......”
尹氏就有些猜不准了,道:“回来的时候,看起来闷闷不乐的。不过,也不像是无计可施,反而更像是......抑郁了。”
“抑郁了?.......”何咸顿时眉头一挑,复又高兴了起来,道:“如此罕见的事儿,我等岂能错过?走,去瞧瞧......”
“就等着夫君一块儿呢。否则,妾身都忍不住先去了......”尹氏莞尔一笑,温顺地依偎在了何咸的怀中。
到了何瑾的房间后,果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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