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李郎中可否洞悉了关键?”
听董璜如此拿腔装调,李儒心中更加不耐:“还请有话直言,老夫洗耳恭听。”
谁料人家董璜就是想装逼,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李郎中不必客气,关于料错关东鼠辈会起兵一事,不过一次谋策失利。人非圣贤,孰能无错?”
这话,都不知是宽慰还是嘲讽——李儒一口闷气憋在胸间,别提多窝心了。
但人家董璜就不管这个,更加自我感觉良好,又故作神秘地道:“李郎中仔细想想,此番关东群鼠起兵的借口是什么?”
这下,李儒直接懒得开口了,只瞟了董璜一眼,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表演。
果然正在兴头而上的董璜,也没在意李儒异样,迫不及待地卖弄道:“他们竟诈冒三公移书,传檄关东州郡,称天子被危逼,企望义兵,以释国难!”
“哦?......”听到这里,李儒终于又给了点回应。
董璜自然更兴奋了,面色都有些发红,道:“李郎中再仔细想想,为何是三公的文书,而非天子的密令?自古这等作乱一事,无不是打着天子的旗号来清君侧,更有号召力。”
“哦?......”这下李儒又惊咦了一声,已不是敷衍,而是真正来了兴致:这个观点......倒很是新颖。
这真实的反应,已让董璜兴奋到有些颤栗,又从怀中掏出一篇竹简,道:“此乃东线那些鼠辈,在酸枣盟约的誓言,李郎中你品,你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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