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忽悠下,董卓便觉似是而非有些道理。
尤其‘茶就是茶,却看怎么喝’的这一理论,让他不知不觉也有几分感悟。
故而,董卓罕见地没有动怒,反而真正沉静了下来,闭目道:“你继续说,老夫仔细听着......”
“相国......”何瑾此时语气也低沉起来,道:“关东世家的确忘恩负义,混蛋无耻,然相国欲击溃这些败类,便断然不能中了他们的诡计。”
“诡计?”
“不错......”何瑾组织下了语言,才继续道:“不管相国愿不愿意承认,士人这一集团比起我等寒门武夫来,实在太有优势了。”
“大汉以孝礼治天下,百姓被教化百余年,对此早已深以为然。而孝礼这些,就是出自儒家经典,于是那些自幼苦读六经,自诩圣人门徒的士人,天然就掌控了话语权。”
“嗯......”冷静下来的董卓,怒火病毒的通道关闭了,聪明的智商也重新占领高地了:“这话说的甚有道理。老夫入京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在你小子的指点下,费尽手段才掌控了雒阳兵马。”
“可那些士人到了地方后,一封矫诏的檄文,举旗一呼,便拥十万余众。两者相较,可谓有天壤之别。”
“相国果然见微知著。”何瑾附和一声,又情真意切地反问道:“遇到此等境况,相国难道认为用武力镇压威慑,便能让那些士人屈服?”
“老夫难道还有别的法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