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何都尉还说了,父亲年少时游历凉州,斯文气中难免夹杂若干匪气,坑蒙拐骗无所不为。”
“他还说你曾忽悠过叛乱的氐人,轻松得以脱身......凭啥父亲年少可以轻狂,孩儿就不可以?和尚摸得尼姑,孩儿就摸不得?”
“和尚摸得,你就摸不得?.......这话,也是你那都尉教的吧?”
贾诩气得浑身颤抖,一向养气内敛的他,忍不住四处找起了抽人的家伙,吼道:“为父打死你这顶嘴的混帐,瞧你跟那家伙都学了些什么!”
“小杖则受,大杖则走......父亲,非孩儿不孝,你这是要打杀了儿子,可就不能给您送终了。”一看贾诩找半天竟提了把刀,贾玑立刻又遵从何瑾的教诲,一溜烟儿地跑了。
贾诩却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气怒攻心又哭笑不得:当初同意儿子来这里,无疑就是个坑!......
可现在儿子都赔进去了,自己恐怕说什么,也要在何瑾这里多投些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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